这里是一处战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无数的尸骸昭示着战事的惨烈。
胜者已经浩浩荡荡地远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杵在凝固血液中的手,动了一下。
一柄断刀从此人的胸膛中穿了过来,肺部积满了血液。
一个小乞儿偷偷摸摸地在这片战场上寻找着值钱的物件儿。
“阿姐,阿姐!这里有一个人,好像还活着!”
小乞儿的惊声道,另一个并不比他大多少的小女孩被唤了过来。
“阿姐,我们怎么办啊?”
小女孩看着此人的服饰,露出犹豫之色。
几天后,小女孩残破的茅草屋外出现了二十多个村民,对着茅草屋指指点点。
“娃儿,这个人不能留啊,会给我们村里带来灾祸的!”
耄耋老人颤巍巍地道。
小女孩和小乞儿两人手里各拿着一只削尖的木棍,防备着这些人。
小女孩咬着牙,“不行!人是我救的,我说了算!”
一时间,所有村民指着小女孩,嘴里不乏刻薄之言。
耄耋老人的拐杖在地上一点,村民们安静了下来。
“老夫知道这些年你们姐弟俩过得苦,这样吧,为了弥补,老夫决定,我们村里每户出点钱,给你们修缮房屋怎么样?”
对于这姐弟俩,老人自信拿捏得住。
姐弟俩的父亲就是当兵死的,据说是死在了其他国家的土地上,尸体都没得收。
母亲原本就有疾病,听闻噩耗,便撒下姐弟俩人走了。
姐弟俩活到今天,没少受到其他人的白眼。
但凡这些人有一丝的怜悯,姐弟俩也不至于沦为乞丐,不会冒着风险,进入战场搜索值钱的东西。
“你们走!我不想看到你们!”
小女孩的腿在微微颤抖,嘴中的话,却丝毫不退缩。
耄耋老人盯着小女孩,半晌之后,道:“老夫给你一天的时间,是非利弊,老夫相信你懂得。”
看着村民走远,小女孩才瘫倒在地,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阿姐,你别哭,我会保护你的!”
小乞儿慌忙扔下木棍,拭去小女孩的眼泪。
道沙哑的声音响起,“这是哪里?”
姐弟俩连忙回过头,看到了自己救回来的那人,胸口上还插着那柄断刀。
向男子解释完之后,看着男子还是一脸茫然的表情,小女孩试探地可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摇了摇头,男子不但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对于以前的事情男子都没有了丝毫的记忆。
“那我以后怎么叫你啊?
“叫我断刃吧!男子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断刀,喃喃道。
小女孩看到男子注意到自己胸口的断刀,不好意思的解释自己不敢拔出来,也没钱请医师。
男子摇了摇头,“不影响!”
第二日,耄耋老人又领着一群村民来到这里,这一次,村民们手中可是拿上了锄头镰刀。
这一次一定要将那人赶出这里!
谁知那男子一只手便折断了七八只锄头,吓得村民们四散而逃,耄耋老人气的脸色发青,口中声声喊着要报官。
要知道,男子穿的可是北军的衣服,自己这个村子,是属于南国的。
好在第三日,男子和姐弟俩都消失不见了,村中的风波也算是过去了,众人也松了口气。
阳光普照,岁月无忧,村中安逸。
“断刃哥哥,我们去哪儿啊?小男孩牵着姐姐的手,抬起头问道。
“去找你们的父亲!“男子沉声道
“可是姐姐说你是北军的人,不是南军的啊!小男孩疑惑道。
男子听到小男孩的话,严肃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笑容,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北军衣胄,“已经不是了!
一个月之后,南国和北国停战了,不是一方服输落败,而是因为一个人。
一个被断刀插入胸口的人,至今还未拔出的男子。
却让两国共计二十万的大军纷纷低头。
南国将军拍打着案牍,暴怒不已,“此人究竟是什么人
北国的军师苦笑着问手下的五位将军,“你们可知此人底细?”
众将摇头,想起前几日,那人神出鬼没般的出现了大帅的军帐之中。
整个大营,无数武力高强之辈,都被此人的气势压倒在地,不能起身!
而这人竟然就问了一句:
“那你们可知一个叫做王二牛的人?”
谁知一个出入十万大军如同闲庭信步的强者,接二连三闯入南军北军,只为打听一个叫做“王二牛”的人?
最终,姐弟俩还是找到了自己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