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壶六千两白银敲定了两个头牌的出台费。
无人敢再出口竞价。
苏壶将银票放在小厮的托盘上之后,抱拳对杨秀才道歉说:
“小弟抢了你的风头,还请杨兄勿怪。”
杨秀才见他客气,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人家出价是自己的十倍,而且一下包圆了两个。
便回礼问道:“本就雅趣之事,不必客气。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李山甫站起来代答道:
“这位是苏壶,苏兄。”
苏壶也起身道:
“与诸位在此相会,实属有幸。”
“大家今日的酒菜,全由我来做东了!”
众人立刻欢呼四起,纷纷抱拳致意。
也有些京城子弟,颇为不忿,暗暗咒骂:
哼,外地来的暴发户!有钱了不起吗!
他们虽然有点酸,但人家也是有底气的。
这京城的房价,乃是全国首屈一指。
在场的芸芸学子虽众,可只要中不了榜,便踏不进仕途。
那么,就算他们努力折腾一辈子,也未必买的起一套。
而他们京城子弟就不一样了,天生就含了金钥匙。
万花楼老板亲自引着两个头牌姑娘,来到苏壶这桌。
苏壶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开口道:
“两位姑娘莫要笑我无才。刚才两句乃是玩笑。”
“倒是还有正诗一首,献丑念给诸位一听。”
楼里的人听到苏壶要正经作诗,都安静了下来,一起侧耳倾听。
苏壶悠悠吟道:
“金缕衣。
劝君莫惜金缕衣,
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此诗一出,众人细细品味。
不久,爆发出了潮水般的赞叹。
“这诗,绝了!”
“哎呀,我十年寒窗简直白读,打死我也做不出这等韵律!”
“这诗不但朗朗上口,最难得是,也太应景了吧!”
“自愧弗如!”
“苏兄,佩服!佩服!”
苏壶谦虚道:“大家客气了,见笑见笑。”
心里却是虚的很,因为这首诗,就是唐朝时期的。
看样子,此时竟然还没出现过。
也不知原作者是谁,苏壶给剽窃了。
那杜秋娘听完这诗,不禁多看了苏壶几眼。
因为这首诗,好像曾经在她梦里出现过。
万花楼老板作揖道:
“苏公子,木姑娘那有雅间,方便伺候,可否屈尊移驾?”
苏壶一想,也好,风头出过了,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当下便对李山甫和毕师铎道:
“佳人有请,却之不恭。不要怪我见色忘友,哈哈!”
二人此刻早已被他折服,自然不以为意,都哈哈大笑着让他快去。
老板安顿好后退去。
木子沐和杜秋娘一左一右陪坐在苏壶身旁。
还有两个斟酒的小丫鬟。
苏壶摸出几十两散票,嘱咐两个丫鬟也退去。
嫌弃她们碍事。
等一桌新菜上齐,苏壶看上菜的小伙计很殷勤,又掏出一百两,赏给了他。
这伙计拿了银票,出门立刻辞职了。
老子现在有钱了,还打什么工!不可能再打工的!
从此人生躺平,爱谁谁!
两个头牌姑娘,看苏壶出手如此阔绰,各自心怀鬼胎。
一个一心只盼把苏壶搞到床上去。
一个一心只怕被苏壶搞到床上去。
苏壶其实哪有什么歪心思。
逢场作戏罢了,其他的还真不打算干。
因为,他心里装着白小媚。
唉,想念白小媚的第二十一天。
杜秋娘在一旁弹琴吟唱,苏壶闭眼享受着曼妙的歌声。
而木子沐,则挂在苏壶身上,使出浑身解数,极尽靡靡香艳之举。
苏壶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忍无可忍,作出了反应。
木子沐触之娇喃,自以为大功告成,好事将近。
却忽然见苏壶睁开了眼睛,爽朗一笑,说道:
“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两句。”
“噢,敢问公子想吟什么?”
木子沐问道。
杜秋娘也是止住琴声,看向苏壶。
“是杜少陵的七言绝句。”
苏壶左右瞧瞧两个绝色美女,道:
“两个黄鹂鸣翠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