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扶了扶眼镜,站起来道,
“我是小学老师,在孩子的教育上我是最有发言权的,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孩子的教育至关重要,如何为孩子树立正确的人生理想,是未来我们大院里需要关注的重点。
时间越早,孩子走歪的机会就越小。”
一大爷见三大爷说完了,于是站起来说道,
“行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三三两两拿着凳子往家里走去,今天的瓜他们吃了个爽,不但发现了一大爷的心机,还知道了秦淮茹家比他们很多人家里都过得舒坦,更是发现了棒梗这个小小偷,家里有孩子的回去要跟自己孩子打招呼,以后尽量避免跟棒梗这样的坏孩子接触,以免被带坏了。
除了孩子的事情,最让大伙有些窝火的还是自家出钱帮衬秦淮茹家的事,大伙虽然心里不说,但对一大爷已经有些意见了,这件事虽然因为一大爷的积威暂时没有爆发出来,但一大爷的不败金身已经崩碎了,今后若他再有偏袒,许多人都会跳出来闹腾。
沈密根本没管傻柱挽留的眼神,带着一大两小三丫头回到自己的屋子,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让雨水生炉子准备做饭,何雨水连忙点头答应。
而沈密则坐在凳子上,对两小只展开进一步的教育,让两小只的三观跟秦淮茹家越来越远,到时候不用他说话,两小只都跟这一家白眼狼尿不到一个壶里。
三大爷争准备回屋,周二毛连忙凑上来道,
“三大爷,我今天带了点酒回来,要不去我那屋喝点?”
他可还记得之前沈密说一大爷的心机的问题,加上自家毛蛋也越来越野,他可想和三大爷好好唠唠嗑,从他那里取取经。
三大爷见有人请客,心中大喜,这下又可以省下一顿饭钱了,但嘴上却谦虚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愧受了愧受了。”
嘴上这么说,但脚下却一步步朝周二毛家走去。
徐娇回到自己的屋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今天沈密为何雨水出头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过,让她内心悸动的同时又有深深的后悔,这样英伟不凡的男人,她怎么没早一点下手呢?
当初若是自己不那么自卑,瞻前顾后的,现在说不定就能躺在这男人的怀里撒娇卖萌了!
就在她自怨自艾的时候,房门推开,许大茂提着两只老母鸡和一袋山珍回来,见到徐娇呆愣愣的样子,以为她看到自己带回的东西惊呆了,非常自豪地说道,
“怎么样,你男人厉害吧?”
徐娇一愣,却是立刻反应过来,连忙从他手上接过这些老母鸡道,
“你下乡一次能带回来这么多东西啊?”
从结婚之后,这还是许大茂第一次下乡回来,当然让徐娇有些惊讶了。
许大茂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大口,很是骄傲地道,
“那可不,作为我们这片唯一的放映员,下乡放电影,到哪个公社,放多久,可不得我说了算吗?
看到没,这两只老母鸡就是人家公社硬塞给我的!不要不成!”
作为在街道办工作的徐娇,什么人没见过,自家老公这嘚瑟的样子,明显就是装的,肯定是他找人家公社强要来的,不然谁愿意把老母鸡给他?
“赶明啊,你弄鸡圈,把这两只老母鸡关起来,我再让二大妈帮我们养一养,每个月还能下不少鸡蛋吃呢!”
徐娇开心地点头,许大茂又问道,
“刚才听人说今晚开了全院大会了,是啥事啊?”
徐娇将一大爷要求各家各户为秦淮茹家捐款的事情说了,同时把沈密怼一大爷的话也有选择的说了一些,许大茂听到徐娇说完,有些气愤地一拍桌子骂道,
“你这个败家娘们,秦淮茹那家就是个无底洞,你给再多的钱都填不满,你居然一出手就是1块,这都可以买两只鸡了都,不行,得想办法从秦淮茹那把钱给拿回来。”
徐娇轻拍了一下许大茂的手臂,不满道,
“你怎么拿?难道还把刀架在她们脖子上吗?你还真想背上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吗?”
许大茂被徐娇顶了一句,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地反驳道,
“总之,总之我得想办法把钱给拿回来,我可不能吃这个亏!
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凭什么要接济她秦寡妇啊!”
一想到秦寡妇那俏丽的容颜,许大茂心里又有些火热,美少妇的滋味可比徐娇这种轻熟女要有味道得多,对许大茂这种浪荡子来说吸引力无疑更足。
“还有,易忠海那老头子心思也不单纯,居然想出让大家伙帮秦淮茹家养孩子,自己一个人得好处的事情,以后你离一大爷家远点,别被他给算计到了,今天这事肯定也是一大爷蓄谋已久的。
什么秦淮茹家过不下去,我呸,简直是狗屁!”
徐娇感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