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队演武场!
所有的人都为朱重八这狂妄之极的话语震惊了,整个练武场一下子静了下来。
就连敖艺自己也愣了,没想到不知从哪里蹦出来这么个愣小子,一开口口气就是大的不得了,把自己这个天下第一棍叫成了不值一提的三脚猫。
场边的张苞看见居然有人抢了自己的买卖,怒火中烧,正要上前,却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他回头一看,却是蜀郡这次派来的主事人孔明先生,张苞立刻转成了恭谨驯服的样子:“军师。。。。。。”
“张苞将军,先忍一忍。”孔明先生羽扇轻摇,眼中透出令人琢磨不定的神采,“朱统领向来做事不拘常理,他如此做一定有其深意,我们暂且静观其变吧。”
“是。。。。。。”张苞虽然一肚子怨气,可是既然军师这样说了,他只有无可奈何地咽下去,在孔明先生面前,整个蜀郡没有人胆敢放肆。
敖艺充满怒气的声音在练武场响起:“朱统领刚醒过来,不是昨夜宿醉还未醒才在这里胡言乱语的吧?”
朱重八用眼角瞟了他一眼,开口答道:“棍乃百兵之祖,天下使棍的高手多如牛毛,少林的降魔棍、罗汉棍,丐帮的打狗棍,哪个不是技惊天下的绝学。
可是有人居然大言不惭号称什么‘天下第一棍’,朱某实在看不过去,所以才想替蜀郡的英雄出手教训一下某个鼠辈,也省得蜀郡的英雄脏了手。”
“哈哈。。。。。。好!”敖艺一阵大笑,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杀意,“这么说朱统领有心和在下动手了?”
“不动手也可以,你我脱了裤子比上一比,如果真是你的大,那么这‘棍王’的称号你就拿去。”说着朱重八就要动手解腰带。
“找死!”敖艺怒不可遏,单手握住乌木棍直指朱重八,一股强大的杀气向着他喷涌过去,朱重八的衣袂如同被狂风吹起向后伸展。
“我叫你知道知道谁才是浪得虚名的鼠辈!”
朱重八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好整以暇地答道:“你们兄弟三人,如果你不行了他们又上,那我可不愿意。”
“放心!”敖艺咬牙切齿,“今天就你我在这里一决生死,任何人不得帮忙!”
他毫不顾忌地透露出了自己的杀意,两眼泛起了血丝,恨不得马上就让这个貌不惊人的狂妄小子毙于棍下。
朱重八转身慢慢走到墙角的兵器架前,拿起了一根镔铁齐眉棍,主人大师兄的看家武器,岂是他这个黄口小儿可比的,他随机开口叫道:“东方队全体听令!”
“谨遵大统领号令!”在场的所有东方队将士全体躬身抱拳。
朱重八的声音在练武场上空回荡:“今天我和敖艺在此较量,无论谁生谁死,东方队所有人员不得有任何影响比武的行为,假如是我败了,也不得以任何借口报复!”
“是!”朱重八转身横握齐眉棍,向着敖艺冷笑道:“来吧!有遗言你最好早点吩咐!”
敖艺已经被激怒到了顶点:“好!兄长,弟弟,你们不要帮手,其他人也一样!今天你我就在这里分个你死我活!”
“还用分吗?自然是你死我活了!”说着,朱重八的身形乍起,流星一般冲向了敖艺,棍头直指对方眉心。
敖艺冷笑:“米粒之珠,也敢放光?”乌木棍泛起漫天棍影,迎向朱重八,森然的杀意将对手笼罩。
两棍相交,刹那间响起了无数声金铁交鸣,那千年乌木不但沉重异常,质地甚至比一般的镔铁还要坚硬,在战阵上破敌战甲如无物。
朱重八借着反震之力飞身后退,在五丈之外方才稳住了身形。
他并没有用上全力,刚才的一击他已经弄清楚了敖艺的实力,如果自己全力施为的话还是可以战胜他的,但是战胜和杀死并不是一回事,想要杀死一个他那样的高手就需要用上一点心机了。
敖艺哈哈大笑:“你就这点能耐吗?”
乌木棍全力出手,向着朱重八当头砸下,棍未到,汹涌的内力已经掀动了朱重八的头发。
朱重八在千钧一发之刻突然消失在敖艺的眼前,不知用了什么样的身法,鬼魅般的脱离了漫天的棍影,闪到了敖艺的身侧。
敖艺看也没看,猛力下砸的乌木棍在常人已经不可变向的时候轻易地化为横抡,眼看就要击中朱重八的腰间。
“雕虫小技,你去死吧!”他招招都是全力出手,显然希望尽快将朱重八杀死,以免夜长梦多发生变故,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东方队的人多。
朱重八再次以不可思议的敏捷身法躲开了这致命的一棍,空中一个翻身,向后飞去。
可是敖艺的乌木棍如同有灵性一般,如影随形,化横抡为上挑,点向朱重八要害。
朱重八再次显示出了他匪夷所思的身法,不管敖艺的乌木棍如何凶辣狠毒,总是能在近身的一刹那安然躲开,向着最令对手招式的死角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