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羽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他回神,看到苏云儿已经怒气冲冲。
白天羽道,“娶你?我们才认识,会不会快了些?我还没有心里准备。”
突然有个刚认识女子说要让他娶她,白天羽有些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应对。
苏云儿道,“你想多了,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当不得真。”
说罢,再也不理白天羽。
寒千月则仔细端详那乾坤日月图,她想不到当初只是不起眼的画轴竟如此厉害,她以为就是普通的入团礼,没有在意就收了。
突然,异变突起。
地上刮起了一阵大风,等风停了,前面出现一位老者,那老者满头白发,身穿道袍,留有长长的银须,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那老者看着地上的叶风尸体,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是你们杀了他吗?”那老者问道。
“你就是那叶风口中的师父?”白天羽道。
老者道,“此子非我徒儿,但与我有缘,我便教了他一些本领。
想不到,他竟命绝于此,送他的光华剑绝非凡品却也保不住他。”
“是你们谁杀了他?”老者问道。
“我。”寒千月道。
“好,很好,承认就好,这么着急送死,我虽然与那子无正式师徒关系,但也算半个师父,今天就替他报了仇。”老者道。
“你这女娃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有如此实力,不说那叶风实力只是比你稍弱了一些,但凭那光华剑任是金丹也奈何不了他,你是如何杀了他的?”老者又道。
“杀了便杀了,有何好说。”寒千月冷冷道。
“也罢,既然已承认,便送你上路。”
老者说罢,气势外显,顿时一股无名威压袭来。
众人看不透老者修为,但能感觉到老者实力定是不凡,单那光华剑,就知其深不可测。
白天羽暗道,“此次怕是不能善了。”
神龟忽然道,“看机会来了,我耍拿棒给你看看。”
说吧,口里念着口诀,只见那棒竟从白天羽手中飞出,朝那老者打去。
那老者一惊,想不到那棒自己朝他而来。他忙着拿出一把剑,那剑散发着金光,竟是一把货真价实的仙剑,那棒和老者的剑交锋了起来,打了十几个回合竟不分胜负。
白天羽有些震惊,那棒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可为啥在自己手里就感觉那么弱呢,自己修为太低的缘故吗?
见那棒和老者不分胜负,神龟又念了口诀,那棒竟自己又回到白天羽手上。
那神龟忽然对白天羽道,“少年,你一会跟着我说,底气要足,不然免不了有一场恶战。”
白天羽不解道,“这是要做什么?”
神龟道,“嘴遁战术,懂吗?退敌不一定得打,也可以靠嘴。”
于是神龟一边低语,白天羽跟着说。
白天羽道,“这位小友,可是来自昆仑山?你与那昆仑老祖合道子什么关系?”
老者闻后脸色变幻不定,因为昆仑老祖很少现世,凡人怎么可能知道,而且老祖的名讳即便是昆仑弟子都不知,那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何以知道?
“正是来自昆仑山,我是昆仑老祖的孙徒,你是什么人,为何知道我老祖名讳?”老者试探问道。
“原来是合道子孙徒,我与那合道子有过一面之缘,算不得熟悉,但也知道一二。”
白天羽淡淡说道,装出忆往昔的样子。
“你见过老祖?休要胡说。“
“你年纪轻轻,我老祖已存数千年,你怎会认识?休要诓我,今天连你也杀了,给你个教训。”老者愤怒道。
“一个地仙的孙徒充其量也就是散仙修为,今天还杀不了我。”白天羽道,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老者眼神有些捉摸不定,这少年年纪不大,却似乎不简单,冷静异常,平常人早就惊慌失措,不知道他有何来历,难道是某位仙人的高徒,带他游仙界时候见过老祖?而且似乎刚才那棒子确实不是凡品,似乎只有只有这个才能解释得通。
“请问道友师承何人?在哪学艺?”老者试探道,他可不想因为杀了他得罪真正仙人。
“不与你多说,你且回去,此事就此作罢,休要再纠缠!不然定要将你魂魄囚于九幽之地,让你永不超生。”白天羽威胁道。
那老者犹豫不决,似乎在琢磨刚才的话,不知道对方是真有实力还是虚张声势。
这时,寒千月已念着口诀,那乾坤日月图飞上天空,发出金色光芒,并慢慢张开。
老者见此,暗道,“仙家法宝怎会在此?”虽然不知道那是啥物,但可以确定那物必是仙家法宝,那棒子看起来眼熟在哪里见过,肯定不是凡间之物,看来那小子真是某位仙家高徒,不然怎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