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旁边立了影子, 言砚转过头去,正好和纪觉川对上了视线。
他看到纪觉川薄唇紧抿,神也有点不对劲, 准确来说话, 似乎是含着一股怨气。
“在跟谁信息?”
言砚有些不明所以,澄亮睛眨了眨, “一朋友。”
纪觉川脸更冷了,但他不确定言砚是不是真在跟什么小白脸聊天, 再问下去反而像是他在理取闹。
于是他只能装作不在意地收回视线, 去拿茶几上杯子。
言砚目光顺着他手看过去,眸睁大了些, “这杯子是你?”
上午纪觉川拿这杯子给他喝水, 他还以为是新杯子,想到竟然是纪觉川自己用杯子。
“办公室有杯子。”纪觉川还在对刚刚事耿耿于怀,思也更加敏感了些,黑眸沉了下来,“你很介意?”
言砚看到他神,莫名感到一丝危险,赶紧摇头, “不介意。”
他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再说他跟纪觉川都那样亲过了, 怎么可能还会介意这些。
纪觉川这才缓了脸色, 拿起杯子把言砚喝过水喝了,又坐了回去。
言砚长睫轻轻眨了下,往纪觉川方向看了一,有点莫名。
怎么把他喝过水给喝了呢,纪觉川不像是这样不讲究人呀。
他想了一下, 觉得可能是纪觉川太渴了,所以才会顺手喝了他喝过水。
言砚有想,又拿起电脑继续剪下一视频。
晚上回家后,纪觉川态度还是有点不对劲,但言砚放在上,仍然敬业地对他亲亲抱抱,把每计划完成。
只是在亲纪觉川时候,还是不小被纪觉川抓到,又把他按在床上亲了好久才放过。
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在亲完之后,纪觉川情好像好了许,也有再浑散着低气压。
第二天,言砚继续跟着纪觉川去了公司。
他昨天直播到一半就被打断,公司还参观完,第二天就从被打断地方开始直播。
除了有部分人一直在嚷嚷着看夫夫常以,直播进行得十分顺利。
只是最后回到办公室,纪觉川拿纸巾帮他擦汗时候,还是不小入了镜,又引起弹幕一大波尖叫。
言砚担这会给纪觉川带来影响,匆匆下了播,还拉住纪觉川袖子安慰他:“老公,我会把这一段剪掉,你放。”
纪觉川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会,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言砚不知道是,这两次直播中他跟纪觉川互动片段,早被粉丝们剪成了视频,上传到了视频网站和cp超话,播放量都还不低。
他只知道他直播账号粉丝越来越,布视频点赞数量也在活动中遥遥领先,于是更加用直播和剪视频。
时过得飞快,转又是周末。
之前约好同学会就在这周末,言砚还记得纪觉川说带他一起去,早早地就准备好了。
只是出前,他又问了纪觉川一遍:“老公,你真带我去你同学吗?”
纪觉川这几天似乎格敏感,脸色很快就沉了下来,“你不想去?”
言砚纤长睫毛垂下又抬起,看起来很辜,“想去呀。”
他只是想着是纪觉川把他介绍给了他同学们,以后离婚了会很尴尬。但既然纪觉川不介意,他也管不了那么。
车子很快停在餐厅门口。
言砚看到有人站在面,仔细一看,正是之前逛街时过那微胖男人。
一他们下车,章哲圣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笑眯眯。
他看起来在面站了不久,额头上还挂着汗水,但笑意不减,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来来来,我带你们上去。”
进了电梯后,章哲圣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一会儿说今天来都有谁,一会儿又说谁孩子都会走路了。
纪觉川牵着言砚手,时不时点一下头,不知道有有在认真听。
直到走到包厢门口,章哲圣才收住了话头,帮他们推开包厢门。
刚走进去,喧闹包厢就骤然安静下来,只剩几小孩还在嬉笑声音。
包厢两桌人都看了过来,目光落在纪觉川和言砚上。
纪觉川他们自然不陌生,虽然有近十几年,但这些年却少在各种商业新闻和杂志上到他影。他对于这部分人来说可以说是传奇般存在。
同样吸引人视线,还有站在他旁言砚。不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