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一边给杜灿介绍着府邸的布局,一边带着杜灿一一查阅。
一路上杜灿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点头颔首,一副觉得不错的样子。反倒是一旁的丁平安一路上啧啧称奇。
由于丁平安和杜灿俩人的日益相处,现在丁平安在杜灿面前一点也不拘束,他本就有一颗赤子之心,对于名利场的东西自然不懂,当然也就不会在意。
而丁平安的表现,亦是让一旁的范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是谁?怎能如此放肆?杜灿为何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可惜杜灿并没有介绍的意思,范晶自然是不敢多问的,只是对这俩人更加好奇了。
府邸果然是格外的大,相对于现代的寸土寸金,现在的宅子面积可谓是有些大的夸张了。
废了半天劲,杜灿终于完全的逛了一遍自己得新府邸,然后在范进一脸震惊的表情下说出了,自己的改造计划。
除了留下俩间客房,其它什么池塘,小筑,凉亭统统拆了,改成平地,搭起竹棚。厨房扩建,住房扩建。
随着杜灿每说出一条,范晶的嘴巴便长的大了一些,知道杜灿说完最后一条,范晶的嘴巴终于不堪重负的“咔”的一声,活生生张脱臼了!
范晶双手掌住下巴,一使劲,“卡”得一声,原是关节又重新接上了。
接上下巴后,范晶连忙问道:“不知道大人这是准备要做什么?”若是按照杜灿的说法改造,费用多少先不说,这宅子可就毁了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主子送个偏远的宅子算了!可惜了这个好宅子!
看着一脸好奇宝宝样子的范晶,杜灿哼了一声说道:“范老觉得有问题?”
得,看着敲打自己的杜灿,范晶只得应声道:“小人这就差人去办,不知道工程所需的相关银子.....”
杜灿听罢顿时剑眉一竖,瞅了眼一旁的范晶,口气淡薄的说道:“你这么说,那就先不急吧,我也没啥银钱,还是等到赢王回来后再做打算吧。”
说罢也不代范晶回话,招呼了丁平安转头就走,留着范晶懵在了原地,独自在风中凌乱。
就在这时,走道不远处的杜灿忽然回头冲着范晶喊道:“对了,我这次应旨进城,来的匆忙,没带什么银钱,自然没有工钱给予他们,你记得把所有仆人全部辞掉,一个不留!”
说罢便和丁平安消失在了假山的转角处,只留的范晶一个人在风中独自凌乱。
杜灿和丁平安的俩人才走出去不远,丁平安便好奇的问道:“杜哥,你不是有挺多黄金的吗?怎么刚刚给他说没钱?”
杜灿看了看这实诚的孩子,语重心长的解释道:“他找我要银子,乃是因为他不想去帮我们做事。我们乃是奉旨进城,你看这宅子,这仆人他找我要钱了吗?为何这些都不要钱,偏偏些许改动却开始找我要钱?”
说罢,看着依旧一脸懵逼的丁平安接着说道:“我最后说的话的意思是,我是奉旨进城办事的,你若是耽搁得起就随意,要是耽搁不起那就赶紧认错。”看着还在苦苦思索的丁平安,杜灿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实在不能理解你就记住,以后这个府邸,别人问你啥,你别乱回答,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此言一出,丁平安紧皱的眉头迅速展开,看得杜灿不由叹一口气,果然上帝开一扇窗的同时也会关一扇门啊,这孩子的智商令人赞叹!但情商却是令人堪忧。
当晚,二皇子赢子高的皇子府上,一间书房烛火摇曳。屋内,正式当今二皇子赢子高,而他坐下跪俯的一人正是白天给杜灿做导游的范晶。
“这么说这杜灿明示了你对官场站队毫无兴趣?真是奇人怪哉!一介布衣忽然被父皇提拔为四品大员,第一次进京居然不去拜访上司,还要把一座上好的府邸拆的乱七八糟?这杜灿,到底是何方神圣?”
伴随着烛火摇曳,二皇子脸上的阴影也是忽明忽暗,反倒让他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
次日,杜灿神清气爽的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快日上三竿了。走出屋外看着院里忙忙碌碌的仆人和工人,杜灿嘴角泛起一丝弧度。
这时,知道杜灿起来的消息匆忙赶来的范晶一路小跑过来。
范晶还没来得及说话,杜灿便先声夺人道:“这宅子里怎么这么多人?昨日我不是说了将人尽数遣散去么?”
“额”,被噎了一口的范晶没想到这杜灿这么损,都这样了还要怼自己俩句,只得回道:“禀大人,乃是当今二皇子赢子高知晓大人的难处,故差人送来些金银丝绸,赠与大人!”
呵呵,杜灿一看这丫的怼自己不成功还敢强行卖人情,气不打一出来,但表情却是未表露半分,只做出一副愧不敢当的表情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我乃是为了赢国未来,奉旨才到此出来。怎能用二皇子的个人财产挪作公用?”
一听杜灿这话,范晶在心里暗暗的呸了一声,你丫的动不动就拿圣旨说事,有本事你换个理由啊!
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