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上初中时,有两个玩的特别好的姊妹儿,初一和妍姐,她们俩当时是同桌,薛意坐在她们后面。大家刚开始是因为挨的近低头不见抬头见地所以才彼此熟络起来。
初一是个文静乖巧的女生,经常扎着一个高马尾,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格外地可爱迷人,像极了青春校园小说里的女主。妍姐的成绩在三人中最好,她天生自然卷,头发有时凌乱的像个鸡窝,性格偏高冷,当年薛意都没太见她笑过,坐在她身后时而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生人勿近的冷意。
初一和妍姐的家离得很近,她们一开始就关系很好,学生时代的少女们仿佛不约而同地达成了一种共识:俩俩成伴,干什么都要一起,像个连体婴儿。
薛意的同桌是个能闹腾的女孩儿,她性格活泼,与班里很多男生称兄道弟,打成一片,她有一对酒窝,留着娃娃头,笑起来像个芭比娃娃,薛意上课坐在那里,经常受到其爱慕者的袭击,薛意猜测大概是他们不忍辣手摧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引起“受害者”旁边的女神的注意,直到薛意换了新同桌才终得安宁。
三人吵吵闹闹但关系很融洽,并相约考同一所高中,但事与愿违,三人最终去了不同的学校。高中的学业愈加繁重,时间更加紧迫,三人中只有薛意和初一偶尔约着逛个街,妍姐仿佛消失了。直到薛意上了大学,初一提出一起聚聚,但经常因为各种原因不断拖延,直到今年寒假年后,她们终于确定了一个日子。
她们约好在薛意家附近的一个广场碰面,初一和薛意先到,妍姐说她还有点事可能会晚点,薛意她们便打算去逛逛,进去一家服装店,初一拿起一件米白色的外套走到试衣镜前,调侃道自己年纪越大越喜欢穿的素净点,薛意也踱步到镜前,看了看镜中自己骚气的果绿色的大袄和彩虹色的毛衣,耸了耸肩。
妍姐发消息问关于薛意她们目前的位置,几番波折后三人终于会面。妍姐脚下目测5厘米左右的高跟鞋极其显眼,比起之前,她有点“发福”了。三个人都有点饿,最终进了一家烤肉店,吃饭的时候,薛意发现妍姐一直在烤东西,处处照顾她们,很少吃,她似乎能把每个人安排的妥妥当当。
吃完饭后,三个人打算去唱K,站在路边等车时,三人拍了一张合影,不知道是滤镜还是灯光的原因,照片里的三人白的有点不真实。
周末来k的人尤其多,很多ktv都满人了,三人历尽“艰辛”,最后预约上了一个大间。她们唱歌都不怎么在调,尤其是薛意,这个曾经唱歌被隔壁敲墙的“大神”。
妍姐先点了几首歌,都是薛意没听过的老歌,她倚在沙发上轻轻地唱着,没什么表情。初一点的都是几首小清新风格的,她唱的有点忘我,整个人都投入了进去。薛意点的都是一些热歌,以抖音上的居多,另外几首是张宇的,她度数高又不爱戴眼镜,只能把凳子搬过去跪坐在上面。
薛意唱的正嗨时收接到了薛爸爸打来的电话,三人出来后,已是凌晨一点了,考虑到这里离薛意家最近,便打车去了薛意家,到家后,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躺在了床上。可能已经过了最佳的睡眠时间,她们开始聊起了天。
初一讲着她和她男朋友的故事,他们期间分过一次手,一年后当初一已经快了从这份感情中走出来时,她发现她的“前男友”最近总是频繁地访问她空间,不点赞不评论,也从来不用他的黄钻会员删除访问记录,倒像是故意让初一发现似的。
薛意坏笑着说:“也许人家是忘了或者根本不在乎呢!”,初一也辩解不出个所以然,但她坚决地否定了薛意的猜测。后来就是初一忍不住问了她“前男友”,如她所想愿,最终他们又在一起了。
薛意和妍姐闹着要看她的男朋友的照片,初一打开了微博找出他们的相册把手机递给了妍姐,薛意也凑过去看,只有个半身照,但足以看出男生应该是高高壮壮的类型,初一后来也证实了这点。
谈起她的男朋友,她像个娇羞的小女人,脸上染了一层红晕,她说以前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个每天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上班的白领,直到遇到了她现在的男朋友,他是搞建筑的,她突然觉得所有的条条框框都失去了约束力,感情这事,真没什么标准,也许后来跟你过一辈子的人与你最初的标准一点都不符,但你就是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
薛意突然觉得有点羡慕,20年了她没谈过这样的恋爱,她找对象的标准是要么长得好看要么能够悉心妥帖地照顾她,不曾有这样一个人让她提及时满脸骄傲,仿佛能跟他在一起就足以慰平生。
初一睡着了,就剩妍姐和薛意对着天花板发呆。薛意问妍姐这几年的感情史,妍姐直截了当地回道:谈过几个,分了。薛意又追问妍姐喜欢的类型,妍姐说她喜欢兵哥哥,薛意想起了黎知。
“为什么?”薛意翻了一个身问道。
“因为他们有责任心、顾家。”薛意想到黎知经常忙到半夜,这样的如何顾家?
“你是喜欢衣服还是喜欢人呢?”薛意看着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