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工人先是被吓到瘫坐在地上。
又听到了广播喇叭告诉自己可以用别的东西相抵。
建筑工人急忙爬到了广播喇叭下边双手握拳。
对着广播喇叭就是一顿磕头。
边磕头边哭泣的说道:“我不想死。”
“你说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换。”
“我在那个世界有个孩子,是个女儿。”
“但是脑子不灵光。”
“可能是脑瘫,你可以把她抱去卖器官。”
“还是干什么都随你们。”
“求求你们饶我一命。”
“我已经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了。”
“我身上也没有什么金子银子的。”
“你们只要能保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
这时广播喇叭里传来声音。
“可以选择身上的一样器官。”
“比如一只手或者一只脚。”
“或者一颗肾。”
原来说的可以用物品抵命居然这样。
在场之人包括孙典都无一例外的觉得非常震惊。
可是哪有什么选择的权利,只能同意。
这时还建筑工人咬咬牙对着广播喇叭说:“我愿意拿我的一只耳朵抵命。”
广播里的声音,一字一句就像催命符一样。
让每个人的神经都感觉到非常紧张。
无奈,孙典还是对正在一旁痛的满地打滚儿的建筑工人,提醒了一句。
“你还是要继续比下去的。”
建筑工人早就没有了任何继续比赛的心思。
孙典还是着急地提醒道:“快点啊,如果超过时间了的话,那你这一只耳朵不就被白白砍掉了吗?”
建筑工人这才逐渐恢复了冷静,强忍着剧痛,又重新爬回到了桌子前。
这次建筑工人还是屏气凝神,但耳边流下来的鲜血已经把桌面的牌染上了一连串儿的血污。
而这时广播喇叭中却传来一句话:“请选择是否还是由你自己切牌吗?”
建筑工人想了想,叹了口气,强忍着痛苦说了一句:“还是我自己切。”
在自己脏破的衣服上抹了抹手上的血迹,建筑工人又开始自己切牌。
只不过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
孙典真怕再这样流血过多他会晕过去,但是如果中途退赛的话,也一定会被视为失败。
建筑工人强忍着洗牌、切牌的痛苦。
一只耳朵失去的剧痛后他没有任何的救助,第二轮扑克牌的游戏就开始了。
他从略微有些凌乱的扑克牌队伍里,拿出了一张。
而这张牌是红桃7,也不是很大。
孙典能清楚的看到建筑工人脸上有些难过的神情。
但不到最后一刻,还是不能放弃,要赌一把。
而对方则是轻描淡写的抽出了一张,红桃Q。
建筑工人又失败了。
“不对,你这有问题,你们连人都没有,让我看到牌就这么自己抽出来。”
“要么这牌你们里边儿藏了芯片什么的,要么就是你们作弊,你们没有人能够跟我堂堂正正的赌一把吗?我不相信。”
没想到听完这话,广播喇叭又发出了声音,及时回答建筑工人:“一切解释权归异世界主办方所有。”
建筑工人十分的不满,更是直接把棋牌桌掀翻,所有的牌都掉到了地上。
建筑工人用脚奋力的踩着。
可这时,这些所有的扑克牌就像着了魔一样,这时地上掉落的所有扑克牌全都飞了起来。
一刹那间,五十多张牌像飞刀一样嗖嗖嗖得,瞬间都向建筑工人飞去。
建筑工人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还是要准备奋力一搏。
更是一着急,直接将孙典绑在他脑袋上的外套扯了下来,希望能够抵挡。
这种操作,只能用痴人说梦来形容。
所有的扑克牌还是像尖刀一样,狠狠的扎在了他的身上,有的还因为力度太过于大,扑克牌竟然直直的穿过了建筑工人的身体。
眼看着这一张张扑克牌像利刃一样扎到了建筑工人的身上,穿过了建筑工人的手臂、大腿、肚子、眼珠,瞬间就没了生气。
看来这场游戏的成败还有命运的主宰,从来都不在我们自己手里。
而孙典还是非常紧张,他的技能一直没有关闭,希望能够从中检查出一些手段。
果然这游戏的对家真的没有作弊,这个游戏只能靠运气。
但是孙典通过刚才已经死掉的建筑工人的手法来看,每张扑克牌都有它的顺序。
在洗牌、切牌时,通过慢放可以看到两手边的牌是怎样的数量。
在交叉洗牌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