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就睡了一觉,醒来就有这么大的戏要看,太突然了吧。)
“你说什么?什么戏?”阿爵这次听到是听到了,不过没有听清。
(额,没事,我说我们得赶紧回去。公主今日大婚不可儿戏,不能含糊了。)
阿爵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阿爵,问你个事儿。)
“你说。”
(树灵跟魔族距离那么远.....)
“哦,这个不用担心,树灵族有传送阵,可以直达魔都。”
(是吗?)季晚依一边思索一边嘴上应付着。
也对,查杳应该没来过魔都。能无声息的入我魔族并且在玄机海处设下幻术,应该就是利用的这个传送阵。
查杳会蛊,会幻术,并不排除她与楼兰交好后偷学。玄机海呢?魔都这么大,为什么单单挑玄机海?
阿爵从后院进到公主寝殿,房间里除了芍药,茯苓在帮公主梳妆打扮。再无他人。
“公主。”阿爵轻轻的叫了一声。
查桐抬眸,投过面前的铜镜看着阿爵,也看到了她怀里的季晚。没有说话。
几人就这么僵着,没有多余的话语,除了首饰发出的碰撞声,再无其他。
“新娘子,吉时已到,咱们可以走了。”喜娘在门外敲着门,声音是无法掩饰的喜悦。
“公主,”芍药帮查桐盖上盖头后就扶着她起来了。茯苓那了一个红色的披风,给她披上后就去开了门。
外门被人围的水泄不通,乌央乌央的一大片,季晚依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些人,而是查桐全程都有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不难看出来,查桐九成是未婚先孕了。季晚依不能判断阿爵是否知道,但对于今天会发生什么,她十分好奇。
(阿爵,我们能去魔都么?)
阿爵摇了摇头,“我不是树灵族人,既是与公主在亲密,也是没有资格去魔都的。”
(奥~)季晚依看着外面的花轿,若有所思。
(这样阿爵,你变回原形,我带你去。)
“嗯?”阿爵疑惑的看着季晚依,不为所动。
(听我的,难道你不想去魔都看看吗?)
阿爵思考了一下,点点头,把季晚依放在地上后就变回蜘蛛爬到季晚依背上。
(你知道传送阵在哪吗?)
“我们不和公主一起吗?”
(不用,我们先去,公主这边还有一大推礼节呢。)
“.....哦。那我说,你按照我说的走吧。”
(好。)
树灵族这么大的日子,没有人会在意一只猫的,季晚依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也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她。
就这样,在阿爵的协助下,季晚依来到了多年前的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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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古堡。
有句话叫做有人喜有人忧。
墨易语穿着大红嫁衣,在镜子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而另一边穿着新郎服的南珩则是在房间里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十两没有出现,他坐在某处的屋顶上,面向墨易语府邸的方向,静静地坐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等到新娘子到了,南珩也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喜娘将墨易语扶进大殿内,里面满是来祝贺道喜的人。宗主也早早的坐在正中间,一脸欣慰的看着新娘子,他侧过身子问旁边的人,“少主哪去了?”
旁边人摇了摇头,悄悄地退出大殿去南珩的房间找他。
“咚咚咚”敲门声十分急促,“少主,时间到了,您该去大殿了。”
南珩被噪音吵醒,摇摇晃晃的走去开门。门刚打开,南珩就向下人身上倒去。那人赶紧伸手扶住,却闻到冲天的酒气。
“少主,您怎么喝这么多酒啊~我怎么,我怎么交代啊~”
无奈的他只能把南珩再扶进屋里,让他趴在桌上,自己则是慌慌张张地朝大殿跑去。
“宗主,少主他...”
他走到宗主身旁,压低声音,却不知道怎么说。
“他怎么了?”
“少主他...”他将刚刚的事都告诉了宗主,宗主听后,将酒杯往桌上一砸,“岂有此理!”
声音大到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宗主,新娘子都到了,新郎怎么还不出来啊?”一个声音响起,底下的人也跟着附和。
“是啊!”
“就是!快让新郎出来啊!”
“新郎子人呢!”
宗主地眉毛绞到一起,在心里骂自家儿子不成气候。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