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竹屋的变化,季晚依觉得这位红衣女子的身份更让她好奇。
季晚依无聊的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手链,
这手链原来与她给查杳的风铃是一对,给了查杳风铃,季晚依的手链就显得格外重要。
不过,这也是在听说楼兰与树灵联手之前......
晚依余光瞥向红衣女子,那么一瞬间,觉得有点眼熟。
“三界名人我见过不少,凡是见过的必然记得清清楚楚,这究竟是何人?”
仔细回想自己见过的每一人,季晚依脑中回想起了那位楼兰少主。
墨轩?季晚依回想着墨轩的眉眼,又在眼前女子脸上试着描绘出墨轩的样子,这轮廓,倒是十分贴合。
季晚依这样想着,觉得眼前人很有可能是墨轩的母亲。
“楼兰只闻宗主,却未闻宗主夫人,果真有蹊跷。”
而此时早已身心疲惫的季晚依只想快些天亮,处理完这些烦人的琐事,回到魔族做回那个执掌杀伐,冷面无情,无需顾忌的魔族战姬。
“呵,果然只能是孤身一人吗?”季晚依摸着左手上的手链,低垂着眼眸,苦涩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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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天晓时分,屋外的鸟声悦耳,时常有胆大者飞到竹屋顶上鸣叫两声。
季晚依单手撑在桌子上闭目养神,迷糊的睁开眼发现已经天亮了。
起身理了理衣服,瞄了一眼床上的女子便大步走了出去。踏出竹屋的瞬间,整个竹屋被一片树林代替。
“楼兰,树灵,本宫陪你们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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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依自昨晚走的潇洒,完全将祭殊一等人忘的彻底。
在魔都的这边...............
祭殊在玄机海旁来回踱步,低着头,皱着眉,咬着手。
“殿下人呢?不会出什么危险了吧?”
“都怪你都怪你,昨晚就不该丢下殿下一个人的!”祭殊懊悔的砸着自己的脑袋。
“你在做什么?”温和的女声打破了祭殊的碎碎念。
“长公主..........”祭殊一回头,看见了季晚青提着衣裙向他走来,
“我问你,晚依呢?”
“额,那个,殿下她.....”
祭殊被季晚青问的有点心虚。手不自觉的抠着衣角。
季晚青看见了祭殊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动作,“好了,你只需要实话实说就行了。”
祭殊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最近玄机海不是很太平。”季晚青看祭殊也说不出什么来,提着衣裙就走了。
远处的两个小兵躲在礁石后面,远远的看祭殊就像被季晚青责骂了不敢驳回一般。
“看看看,祭首领被骂了。”
“他啊,活该,让他老欺负我们,该!”
两个士兵讨论的不亦乐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越来越近,越来越强烈的杀气。
“你们在干什么?”冷不丁的一句话似乎并没有使两个炮灰反应过来。
“一边去,别打扰咱哥俩聊天。”
“是吗?那我是不是该给二位准备一些茶点呢?”
“当然好了,你最好...........”
由于兴奋过头,俩炮灰一回头,看见祭殊几乎妖孽的脸,吓了一身冷汗。
“不知二位想喝什么?是清晨朝露还是雪山积雪?”
“不...不用了..祭老大......”
祭殊并不打算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只听见二人身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疼的两人在地上呻吟不止,“仅仅骨裂就这样不堪,说出去岂不是给我魔族丢脸,不如,今日我送二位上路如何?”
吓得两人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认错,“祭首领我们错了,饶了我们这回儿吧,饶了我们吧。”
祭殊冷眼看着他们,不耐烦的开口“还不滚?”
“是,是,是,多谢祭首领提点。”
说完两人就连滚带爬的走了。
祭殊看着眼前奔流不息的玄机海,眸中仿佛看到了魔尊当日为季晚青下黄泉去忘川水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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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充满幻术的楼兰之中,古堡位于楼兰中心。
此时的老宗主正与寻常帝王,各方君王一样,在于自家大臣商议政事。
“老臣以为........”
“树灵一族与你们联手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