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正是自己的师姐唐雅灵,转眼想了想,便也不觉的奇怪,是自己没有太过在意,这冥冥中出现在这里。
只见唐雅灵看着两位老人,恭敬的行礼之后,便想退出去。
刚挪步就听见一声碎裂声,那旁边的老人大笑着,手里的杯子早就被捏成粉末抬眼笑道:
“唐丫头,陪你宋伯伯喝两杯可否!”
老人正是宋青山,乃江南巡使,名誉为总督。官级比城主可不是大一小点,但苍州特殊是唯一有仙人到过的地方又有仓州学院,自然不容小觑。
此番奉皇命前来,探查一人名为“凌天”!
因唐雅灵小时候爷爷还在皇城任职,便跟宋家有些渊源,那时候她没有出生,两家定了一娃娃亲,本是早以成亲奈何她始终不肯去那皇城。
唐雅灵不说话,空气中又有些沉闷起来,城主唐顺起身,拉着唐雅灵的胳膊,微微使了个眼色,又看着下方一个青年。
“小宋,过来带你唐妹妹喝几杯,你俩可好久没见了。”
青年闻声倒是斯文的回应道,便想动身去带她过来,此时唐顺又摆了下手,音乐便继续起来。
“唐妹,这些年过的还好吗?”宋书哲看着旁边十多年没见的女孩,心中早已激动万分。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还有,我不会嫁给你!”唐雅灵没有表情,甚至还有些冷淡,这让宋书哲很难受,以前的她可不是这般。
再看两位老人这边,宋青山拿起酒杯对着唐顺说道:
“唐兄,这次仓促前来,你可得受些苦劳了。”
“你我就不用那番做作,想住多久都没问题。”唐顺陪笑道。
宋青山又看着唐雅灵,此时也无比的认真。
“是听闻小唐在学院了,我想打听一人!”
他眼睛周转几下,突然像是一条毒蛇般锁定了唐雅灵。
“凌天!你可知道。”
唐雅灵本来是毫无波动的,但一听到这个名字,顿时不安起来。
唐顺看着她的表情自然清楚,这丫头多长认识,但她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说,这时回头望着宋青山说道:
“这孩子我到听说了,以两段灵觉之力竟把张老七的儿子给打败了,那孩子一手双斧破为厉害的,可不是普通四段,这事学院多半给压住了。”
唐顺提示了一下,唐雅灵自然知道这老家伙不好惹,自己的心思多半瞒不住,赶紧往下座走去。
“哦?这孩子到是不错,最近张家七人,在皇城甚是狂傲,正好给他们些苦头,有些人的心思多半是偏的,竟不知这片天是秦皇的,总搞些花样,莫过是活太久了,蹦跶惯了。”说完他大笑着,眼神时有时无的盯着唐顺。
唐顺活了这么久,这点题外话自然立竿见影。
皇城早已分成三块,其中以楚家为首,皇,林,其后,明白人早知道撕破脸乃是时间问题,那张家掌管天下兵马,其中也分的破裂有楚家派,皇派,林派,而老七则隶属林派一支,皇林两手京城自然独霸一时,他这番话定是想探究自己更意何处。
“我不过是百城之中一个小隶,皇城之事不了解,也不想过问。”
“你我相见,今天便痛饮一番,外事少提罢了。”
唐顺看着他眼神终是放松下来,便直饮起来。
唐雅灵跟着他下来座着,旁边人多是打小的玩伴,心里渐渐放松下来,只是抬头看着斟酒的男丁,又是惊的一身冷汗,好在自己平常不爱交际,更不甚交流,只是脸色有些紧张。
“唐妹,你身体不舒服吗?”宋书哲担心的看着她。
“没有,喝了些酒脸色不好,今天能看见你们,我也开心,我先喝三杯。”
说完拿着酒杯,连饮三杯,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能看见他,又怕自己会漏出破绽,虽不知他是否知晓,这些人肯定是对他不利,从小便不会说慌,此刻紧张无比,好在有酒精可以麻痹。
“这场景如此盛腾,不如我们来拼雅吧!”
一个少女也跟着说道。
“如此正好,有了彩头,就以这周围环境为意。”
“输了就得喝酒,不许用灵力。”
唐雅灵也无奈,自己那里学过什么文采,歌舞,此刻倒是答应了。
就从宋兄开始吧,早就听闻宋兄文采斐然,今日定要开开眼。
宋书哲自然想表现一下,看着唐雅灵像是准备好的一样,脱口而出。
“月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凌天听完扑哧一下,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好在周围人还在回味这首诗句,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没读过书的人,这大名鼎鼎的诗仙诗句,被这不要脸的硬抄去,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真是厉害。
唐雅灵看着他,没有表情,更不懂什么意思,索性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