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亮,寻儿划着小船载着归舟回到小岛,归舟远远望去惊叹不已:“方静怡人,万方圣地啊!”
“你在说什么啊?”寻儿看他文绉绉的样子十分奇怪,天下间很少见到这样的人。
“吾是说:小兄弟住的地方真是好地方,左右看不到岸边,犹如在大海中一般,但又是风平浪静,这岛上深林中一定有充足的食物!真是人生难遇啊!”归舟笑着说。
“你也到过大海?”寻儿惊奇地问。
“吾自幼生长在海边,后来随父母逃难到内陆?”归舟说。
“那你见过母龙没有?还有他的四个孩子!他们都住在大海!是我带他们去的!老龙还有话让我转告他们哪!”寻儿停下船扶他上岸。
“这大海大着了,论地域就有东海、南海、北海之分,那她在哪片海?”归舟问。
“在渤海?!”寻儿思量地说。
“那是没去过的!”归舟摇摇头。
“这里原来是我和韩傑师父,还有避瑶大哥,心蕊姐住的地方,现在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回到洞中寻儿生上火看他的伤口。
“还有血在流出?”归舟奇怪的看着自己的肩膀:“这伤口太怪了,怎么现在就会有脓血?还一点感觉不到疼痛!”
“你的脸!”寻儿惊呆的指着他说。
“吾脸怎么了?”归舟看他惊恐的样子也十分害怕。
“你的脸变黑了!”寻儿焦急地说。
“怎么会这样!”归舟站起身晃晃悠悠的,想到水边去看看自己的脸。但没走两步就栽倒在一边,他手胡乱的一抓,把边上一个承米的泥坛拨到,里面的米撒在他的手臂上,寻儿连忙过去扶他。
“啊!好痛!”归舟叫道。
“你伤到了?”寻儿低头看他有没有磕碰到腿脚。
“不,伤口好痛!”他转过脸,见伤口上粘着一些米:“怎么会痛!啊——!”
“伤口当然会痛!”寻儿扶他回到原处:“我用刀子将你身上的烂肉挖掉如何?”
“不!不!”归舟连忙摇头:“打死吾,吾也不挖!”
“那样肉会烂掉!不会很痛!”寻儿一边劝说一边就要伸手。
“不!不!不!”归舟连连摇头:“你把那边的米给吾泡上些!吾用那米水洗!”
“你这人怎么像小孩子?你不是说碰上那米会痛,干嘛还要用米水洗!”寻儿奇怪的问。
“原本没感觉,但碰上那个米就痛,说明那米对伤口有刺激,痛了就说明脉路通了!”归舟解释给他听。
“脉路?”
“人身上到处是脉路,把气息送到身体各处!”归舟简单地说了一句,然后迫不及待的让寻儿赶紧弄米水:“快点嘛兄弟!吾现在感觉胳膊都麻木了!”
“哎!”寻儿答应一声,把坛子里的米倒出一些,然后拿起木桶到湖边拎起水来。
这里距湖面很近,只是要登高上来即可。对于寻儿这点距离几步而已,很快就打满了一坛水,归舟穿着内衬跳到水中浸泡,痛得他咧嘴哆嗦。
“都是男人,你怎么还穿衣服洗澡?”寻儿笑话这个比自己大十多岁,却显得文绉绉的大哥。
“礼也,赤身而对显得有失礼貌!小伙子真不懂事!”归舟却有着自己的道理。
“那好,老哥!我看你一会穿什么?看你冷不冷!”寻儿笑着摇摇头去边上烧火:“我再给你加点热的!”
“多谢!多谢!哎呦,哎呦!舒服!”他在那水里叫个不停。
归舟浸泡了一会,寻儿提着热水进门,发现他的脸色恢复了许多,惊奇地说:“看来这东西真管用!你的脸色好多了!”
“老天眷顾!每次吾遇到危险都能平安躲过!”归舟笑道。
“眷顾?什么意思?”寻儿问道。
“就是保佑!”归舟故意扬高了声音说。
寻儿将热水倒入坛内,归舟连连感谢:“怕吾要在这里泡上一天才能好些,吾这次又学了一个救人的方法!要多谢寻儿兄弟!”
“你这人真怪?说话怪,想东西也怪!逃过一命的事不说,还自个高兴!你要泡就泡吧!我去弄点吃的!”寻儿说着摘下墙上的弓箭要出去,但看看前边上放着的幻影剑,他停了一步转身回来拿了起来,他自言自语的说:“我还是带着点,怕有野兽!”
归舟看出了他的心思,仰头躺在坛边微笑道:“兄弟真会说笑话,这么大点的小岛,怎么会有野兽?倒是一路看到许多野兔!兄弟是怕吾趁你不在拿走宝剑!”
寻儿满面通红:“不,不是!是这弓箭好久未用,我怕射不到猎物,所以带着点宝剑!”
“哦——!”归舟拉长音答应说:“如此!如此!”
归舟在岛上住了七十八天,用自己配制的草药,很快就让伤口好了大半,闲下来他便自己做了个鱼钩在水边钓鱼,寻儿见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