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去了。
闻风白天在床上睡觉,晚上不是在小区旁的小酒吧就是在公园里晃悠,不工作,之前所有的斗志全部消散。
这天,她从超市走出来,拎着啤酒来公园里晃悠,走进凉亭。
呲……打开啤酒罐,大口喝着,这个季节就应该喝冰啤酒才够爽。
嘘……远处路过的花裤衩男子朝亭子里的闻风吹了声口哨。
闻风没有理会,继续喝着酒。
“好喝吗?”花裤衩的男人突然走到闻风面前。
“怎么,你要不要也来一罐?”闻风没有扭头看他一眼,便把酒扔了过去。
那男人接过啤酒,坐在闻风对面,也喝了起来。
这时的闻风身体已经开始飘飘然。
“小姑娘,你一个人喝酒你不害怕吗?”
“怕谁啊?你不会说你吧?”闻风冷笑道。
“偷偷告诉你吧,我可是害死过人的。我害怕什么……”闻风身子往前探了探,低声对他说道。
“是吗?要不我过去你能把我怎么样?”话音未落那个男人便坐到闻风旁边。
他搂着闻风的肩,盯着她。
“你干嘛?”闻风开始警惕。
“不干嘛,这不想和你亲近亲近嘛!”
闻风直接把手上的啤酒罐泼了上去,“告诉你,别惹我。”说完便坐到了刚才这个男人的位置上,两人又成了对立面。
“小丫头,我好脾气给你说话,你可别上脸!”
“我说了别,惹,我.....”闻风又开了一罐啤酒,猛地灌了下去。
花裤衩男人恼怒地站了起来,把椅子上的啤酒罐扔到地上。
闻风立刻提高警惕,手在位置上随意摸索着,似乎是找什么东西。
“不早了,我们还是......各回回家吧。”闻风站起身来往亭子外跑。
闻风跌跌撞撞地向外面跑着,因为喝酒的缘故,导致自己手脚不听使唤,跑起来也是东倒西歪。不知不觉,竟跑到了一座假山上,眼看没路了,这时,花裤衩男人已经站在身后劫着她。
……
已是深夜,写字楼里的灯光也慢慢暗了下来,顾梁人正在废旧的那间办公室呼呼大睡。
桌子上手机的震动把顾梁人从美梦中吵醒。
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谁啊!”
“请问是顾梁人顾先生吗?”
“你是哪位?”
顾梁人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清醒了起来。
他急匆匆赶到派出所。这个时间,听到有一间屋子很是吵闹,便闻声走了过去。
推开门。
“打扰一下……”顾梁人打断他们的争吵,“闻风……”他看着闻风正与一个头上手臂缠着绷带的男子争吵着。
“你……”闻风停止争吵,呆呆地望着他。
两个人站在走廊外面,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顾先生,您的手续办好了。”民警对顾梁人说道。
“那我们现在可以……”顾梁人指了指大门方向。
“可以了,虽然您女朋友很...厉害,但是下次还是不要让她晚上一个人出来喝酒了。而且还是在公园。”
顾梁人侧身看了看闻风。
闻风像个犯错的学生,撅着嘴,低头坐在椅子上。
“走吧,还想在这待着吗?”顾梁人说。
闻风哦了一声,紧跟着顾梁人。
走出派出所,顾梁人停下脚步,转头盯着闻风,一件t恤,一个牛仔超短裤,外加一双满是泥巴的球鞋,全身像是刚从土里爬出来一样,胳膊上,腿上有些擦伤。
“你看看你,浑身酒味,有个女孩子的样子吗?”顾梁人像个教导主任训斥着她。
闻风低着头跟着他走。
“你去哪?”顾梁人扭过头来看着闻风。
“我回家,您先走吧。”闻风低着头说。“担保费我会还给你的,今天麻烦你了。”闻风向他鞠了个90度的躬。
“你是知道自己犯错了,所以连父母都不敢叫是吧?你看看你,要我怎么说你,幸亏不是我女儿,要是我女儿早打她了。”
闻风低声说,“我……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这次是特殊情况。”
顾梁人看着闻风噘着嘴一副被戳到痛处的表情,后悔刚才说的那些话。
“我不知道他们叫您过来了,有打扰您的地方,您多担待。下次不会麻烦您了。”
顾梁人转过身去,径直往前走,闻风没有跟上去。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说,“你不走吗?”
“我一会儿自己……”闻风刻意与顾梁人保持距离。
“行了,我看你是还想被人截着,”顾梁人说完,闻风依旧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