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坐在教主之位,左右两侧都站着拜月教徒。
达到35%扮演度之后,拜月教原本的教徒也被苏晨召唤了出来。
在拜月的引导下,拜月教徒的手段也极其诡异。
法力可能和正经的圣地子弟比不了。
但是他们还会巫术、蛊术、毒术等等。
一本藏书悬浮在苏晨面前,自动翻了一页。
苏晨一边看书,一边又似乎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是隐身蛊,她们不会发现你们的,去吧……”
在白天的时候苏晨就跟眼前的这几个拜月教徒谈过话了。
等会栖凰观的卧底会回栖凰观通风报信。
苏晨要求他们跟随卧底进入到栖凰观。
然后将这个陶瓷瓶里面的虫子洒在栖凰观内院。
蛊虫会根据苏晨提供的气机,找到赵清漪。
并且会成为像定位一样的东西,锁定在赵清漪的身上。
……
几天后,栖凰观中。
仿佛云层都受到了愤怒情绪的影响,被滔天的怒意冲散。
她是第一宫的宫主,她和沈洛熙去极地妖州几天。
和几位妖王没斗出个所以然,本来就吞了一肚子的火。
去到乾元城,听说这里出现了一个拜月教。
自己看拜月有几分诡异,原本的怒火又被强制压了下去。
这得先计划计划,不然恐怕有变。
结果在外面吃了瘪,回到圣地还吃瘪。
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结果圣地还被打上来了!
打上门的就是那条造成旱灾的蚺。
好家伙,旱灾解决了,变水灾了!
这水灾特么的没落在长山城上,落在自己栖凰山上了!
而且驱水企图淹没栖凰山的,就是长山城的那一只蚺蛇!
“怎么会这么巧?”
另一位执事不认同巧合这个说法:
“不,恐怕不是巧合,区区一条蚺怎么敢水漫栖凰山?”
“背后怕不是有推手在造成这一切……”
第一宫主闻言,她也想到了,沉声道:“是拜月?”
拜月这个名字令她很讨厌。
栖凰观习惯了高高在上,何况是第一宫宫主,她非常反感一切难以掌控的事物。
就比如那个向天抢雨,夺天造化的拜月。
而且居然没有收到一丁点反噬!
一切与天道对抗的行为,都要付出代价,所有的求道者都不例外!
无论是魔道,还是正道,修的都是道!
你与一心求的道为敌,怎么会一点问题都没有?
道心有缺都是小事,走火入魔,甚至身死道消都是有可能的。
拜月的存在,对于所有的求道者,都显得非常诡异。
他强的莫名其妙。
没有人能理解他的手段。
就像是从长山城回来的卧底一样。
他好像被魔功催动,诅咒了一样。
跟她们汇报了一些东西,然后躯壳居然开始腐烂,化成了一滩恶臭的泥。
她们发现了。
拜月愿意让卧底说的,他就能说。
拜月不愿意让卧底说的,他就没机会说!
但是她们看不懂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神通。
她们神念探测进去,并没有发现有针对神魂和肉体的诅咒魔种。
当时感觉到拜月很诡异的时候,她就暂时收下了招惹那个疯子的想法。
可惜天不遂人愿。
……
栖凰山下,蚺顶着苏晨,不断向着栖凰山驱水。
苏晨指尖合并,白色的光辉从苏晨手上绽放,落到水中。
原本平稳的河流,忽然开始狂暴起来。
巨大的浪涛杨天而起,扑到云层上方,撕咬下一块云片,然后狠狠的拍打在护山法阵上面。
这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
整个大地都被巨浪轰击的抖了几下。
护山大阵开始摇晃,被水溅射到的地方,居然呲呲作响,冒着黑气。
那是苏晨施的巫术,有极强的腐蚀性,特别是在针对法力方面。
只要有法力的事物碰到这水,就被一直蔓延、腐烂,直到与那一滩水同化。
蚺慌极了,这可是栖凰观啊!
可是它不能停,它不吐水,拜月不会放过它的。
但是吐水吧……
那是栖凰观!是所有人都向往的修行圣地!是一头猪都能练成大妖的圣地!
它感觉自己蛇生好悲惨啊。
它好端端的在山里面修行,一宅就是几千年,结果忽然被这个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