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无耻至极!
是谁给他们的勇气居然敢临时修改规则?
难道就因为师尊入了陆地神仙境不能再随意出手,他们就欺我凌霄阁无人不成?”
九州大陆,中州,凌霄阁。
雄伟的正殿中,当今的凌霄阁阁主萧墨正端坐于正首,面露青筋之于,言语中充满了愤怒。
而他之所以会这样,全是因为刚才负责传递消息的弟子带回来一则消息,说是原定的宗门交流大会在主办方乾元宗的提议下临时修改了规则。
对方以要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为由,特规定此次各宗门参加交流之人年龄不可超过二十岁。
二十岁!!!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一条相当苛刻的要求,因为就以常理来说,大部分人在二十岁的时候最多也就入品,除非是天纵之才,否则很难有人能在这个年纪有所建树。
当然,世事无绝对,事实上作为如今九州大陆公认的第一宗门,凌霄阁并不缺乏天才。
就以他们的少阁主藤旭为例,此子十四岁入品,十六岁进阶宗师,十八岁触碰到大宗师门栏,二十岁那年更是一跃突破宗师进入大宗师之境,成为九州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宗师。
不管是才情还是天赋,藤旭毫无疑问都是当代年轻一辈第一人。
可问题是就在前天,藤旭已满二十一岁,而乾元宗的圣子,有着九州年轻一辈第二天才之称的丁鹏,他则还有三个月才满二十一,正好卡在了这个档口。
阴谋,这绝对是一场赤裸裸的阴谋。
乾元子那厮绝对是仗着师尊不能随意出手,而自己又刚继任阁主之际,妄图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打击凌霄阁的声望。
萧墨愤愤不平的暗想道。
正此时、
“师兄说的哪里话,我相信对方绝对不敢欺我凌霄阁无人,毕竟师尊在天有灵,又岂会容他人羞辱我凌霄阁?
对方分明是在欺辱你,而且原因我已经知道了,肯定是因为你的小名叫狗蛋儿。
狗蛋儿,要不这样吧,你把阁主之位让给我,相信以我在九州的威望,一定能镇住宵小,还我凌霄阁一个清明”
说话的人是一个身穿红色纱裙的绝美女子,听到她的话以及见到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萧墨无奈的用手捂住了额头,他已经预见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
“小七说的有道理,哪家宗主会叫狗蛋儿这种不正经的名字?
不过要说威望的话,小七,不是大哥说你,试问如今九州大陆,谁人不知我撼天龙的威名?
所以狗蛋儿,阁主之位还是给我吧!”
“放屁,狗屁的撼天龙,人家只是单纯的觉得你蠢,才给你起了这么一个庸俗的匪号。
光着腚子去和蛟龙摔跤?我凌霄阁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狗蛋儿,阁主之位我当仁不让,而且逍遥子这名字可比什么撼天龙雅太多了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原本大殿的庄严肃穆在他们的吵闹下顿时荡然无存。
眼看吵闹即将升级到动手,突然,一旁一个穿着邋遢,浑身还散发着古怪气味的中年男人痴痴开口道:“狗蛋儿,我刚才炼丹好像忘记关火了,我先走了。”
男人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也就在此时,端坐在正首的萧墨终于忍不住了,他怒吼道:“够了!
瞧瞧你们一个个都什么样。
二师兄天性痴迷炼丹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七师妹,师尊他还没死呢,他只是入了陆地神仙境,现在人在白玉山。
还有大师兄,你说你屠龙就屠龙,为什么要爆衣光腚?你知道你这样做会让其他人如何看待我凌霄阁?
至于五师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逍遥子的名号最初是从青楼传出来的,还有你想当阁主是因为有这层身份更方便你泡妞吧?
话说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我有时候甚至都怀疑师尊之所以把阁主之位传给我,是因为他实在找不到一个正常一点的继承人了。”
话说道这里,红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而匪号撼天龙的壮汉则是低着头一脸不服气,小声嘀咕着什么光着舒服之类的话。
至于逍遥子,他对萧墨的话不以为然,反而是大手一挥,一柄白玉折扇“嘭”地应声展开,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摆出一副儒雅至极的神态说道:“过谦过谦,都是姑娘和道友们抬爱罢了。”
“你妹哟,自己这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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