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喔哇喔,头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还晕马。”
在坑洼的泥路上,马蹄卷起了一路的尘土,马车上的黎源眉头紧锁,迫切、兴奋和紧张的心情溢于言表,左右两边一间间破旧的土砖房映入眼帘,不远处,如雪般的杨絮在微风的吹拂下肆意飞舞,目的地快到了。
简直太离谱了!主城竟然这么大,电影里面的建筑都没这么豪华啊。
前面高大的城墙由一块块灰色砖块垒起,城墙上站满了士兵。
黎源第一次感觉到了庄严而不可侵犯的感觉。
“黎源,宫叔找你快来镜辕厅里。”
“我还在城门口呢,嗯,等我找个住宿马上来。”
周围的人看着眼前身穿黑袍的人自言自语马上就警觉了起来。
“你看那个人牵着一匹野马,身上的衣服也不同,一定有鬼。”
“我看那马好像是城主丢失的马啊。”
“还带着黑色的斗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快叫门卫拦住他。”
……
在流言蜚语中士兵也感觉不对劲立马围了上来。
周围的士兵听到异样一拥而上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黎源见势不妙,马上跳上马准备撤离,转眼间周围已经站满了兵。
黎源知道之前自己的实力打败一个营叛军,全是因为当时宫叔在镜辕厅中指导。
自己的实力绝对不能应对眼前
这只正规军抗衡。
慢慢的走下马,士兵们冲上来直接将他压了下去。
这……头一次进城竟然是这种光景。
“妈妈,这个哥哥为什么被用木板压在里面,他的头还在外面为什么不跑呢?”旁边的小妹妹骑在女人的脖子上喊着。
…………
古代的孩子也是这么熊的吗。
……
黎源随着士兵进入,映入眼帘的景色不可思议啊。
鲜红的紫檀木雕刻着一龙一凤蜿蜒在大门两旁,显得十分高贵;把手亦是两个黄金做的龙头,把手旁分别镶嵌着两颗名贵的夜明珠,洁白动人;而远远望去,镶满黄金的大门,在阳光的照耀下显的更是耀眼。
转过弯来,黎源看到了一个地下牢笼。
这牢房的地面比外面的土地低矮得多,甚至比那城墙还要低,因而非常潮湿。只有一两个小小的窗孔可以透光,窗孔是开在高高的、囚人举起手来也够不到的地方。
从那窗孔里透进来的一点天光,非常微弱,即使在中午时分,也是若有若无,傍晚时城堡的其他部分天还没黑下来,这里早就变成乌黑的了。
从前用以锁住犯人防止他们越狱的镣铐和链索,还空挂在土牢的墙上,已经生了锈。在一副脚镣的铁圈里还剩下两根灰白色的骨头,大概是人的腿骨,可见那个囚人不仅是瘦死在牢里,而且是被折磨成骷髅。
“……我不会也(Θ?Θ=)gg了吧。”黎源身体忍不住的打颤,双腿不自主颤抖,被士兵扔到了一堆白骨的旁边。
“你老实点,皇上也救不了你。”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私自关押我。”
“实话告诉你我们都是黄巢的手下,现在的皇帝已经是个废人了,时机一到你们都将为昏君陪葬。”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套就上钩,这智商也不怎么样吗?
“冥界镜灵馆”
黎源随着红光又进入了。
“黎源,能吃点好的就吃吧。”
宫叔坐在凳子上低着头叹气着。
“我是出了什么问题吗?宫叔。”
“你……上厕所的照片让我发现了?(ω)?。”
“再见……”
宫叔连忙起身,“等等,刚刚开玩笑的,说实话,我和玲儿觉得你现在实力太弱了,上次没有我帮你,你就死在镜中了,低阶位面玲儿能复活你,高阶你可就真死了。”
“宫叔……我完成这次恐怕就不想当镜子的主人了……”
“作为灵镜人,排除镜中危险自身实力不行怎么办,别忘了你达不到灵契会被冥界镜灵馆斩杀的。”
“你刚刚说什么,你竟然要放弃冥界镜灵馆?”宫叔的声音不经意间逐渐增大。
“宫李思,你对主人说话客气点,还敢在我主镜中喧哗,是我很长时间没教训你了吗?”
“主人,您为什么要想放弃冥界镜灵馆呢?您可是玲儿看见过最出色的灵镜人了”
“……”黎源沉默不语
直接离开了冥界镜灵馆。
忍着恐惧和恶心黎源慢慢坐起。
四周都无人看守,仿佛建这组地牢的人就认为不需要看守一样。
黎源把眼睛的注意力一到了一个窟窿灯的底座上。伸出手去努力的用扇剑挑着上面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