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收了郭英,
也不跟侯庸卖关子,
“侯大人来此也是想跟着我出征?”
侯庸也不站起来,
坐在那里就直接回答,
“回殿下,是。”
朱标看着这人,
笑了笑,
“你适应地倒挺快。”
侯庸从容回答,
“是殿下说自己人不用在意这些礼数,”
“臣照着吩咐做,”
“有何不妥?”
这人跟自己真是对脾气,
朱标一拍桌子,
“没毛病,今后你就是我得人了!”
侯庸这次倒是没有再坐着不动,
起身郑重地弯腰低头,
“臣之幸事。”
这就是君子一诺了,
朱标亲自站起身去扶起他,
“也是本王之幸。”
有收了两个得力干将,
就像是打副本掉装备一样,
非常的有满足感。
转身回座位上时,
突然看见了原泰坐在那儿笑着,
朱标想着他的病,
“原大人可去?”
原泰摇了摇头,
“臣年岁大了,”
“身子骨又不如将军们硬朗,”
“就不去了,”
“臣为殿下守着家。”
内心一阵动容,
朱标叮嘱他,
“原大人下次再来的时候,”
“记得把医师也带来,”
“本王有话要问他。”
原泰知道他担心自己的身子,
笑了笑,也没推脱,
“好,多谢殿下关怀。”
“你既然留在京城,”
“要小心蓝玉一党,”
“他们如今风头正盛,”
“大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殿下放心,臣明白。”
他和原泰想出了也不过几个月,
原是不应该有多深重的感情的,
可就是奇怪,
朱标内心里十分喜欢这个笑面虎,
想着他即将病逝,
总是想极力挽救。
蓝玉仗着军功越发目中无人,
又对自己心存芥蒂,
若是原泰受自己牵连,
就是自己的过错了。
算着日子,
等自己归来,
蓝玉一案就要被锦衣卫指挥使呈报给老头子了,
这段时间有老头儿坐镇,
想必蓝玉也嚣张不了。
接下来又商量了些别的事,
等朱标回到寝殿的时候,
已经很晚了,
见殿内每人,
朱标一把掀起帷幔,
问小宝儿,
“人呢?”
小宝儿退后一步,
小声回答,
“徐姑娘说殿下议事辛苦,”
“还这么晚了,”
“就不劳殿下亲自相送了,”
“她自行回去就好。”
朱标的眼中是又感动又气愤,
小宝儿连忙给他顺毛,
“不过徐姑娘走的时候,”
“给您留了东西,”
“你可以去看看。”
朱标唰地放下手,
身后的门帘噼里啪啦的响,
刚刚没看到,
软榻上放着一套铠甲,
朱标拿起来摸了摸,
想必应该是徐妙锦自己做的,
这铠甲上的线是徐妙锦衣服上惯用的,
“不然也不用如此送来,”
“可是从知道自己要出征到现在,”
“一共没多长时间,”
“也不知道这傻丫头怎么干出来的。”
小宝儿伸出头来,
接着顺毛,
“听说是徐姑娘早就准备了的,”
“但是还没有做完,”
“知道殿下要出征,”
“连午膳都没顾得上吃,”
“才赶制出来的。”
朱标不大高兴徐妙锦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又没处发泄,
只能对着小宝儿输出,
“你知道她没吃饭,”
“怎么还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小宝儿脖子一缩,
“这哪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