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虞反应极快地伸手揽住她的脸,将女子的头掰正,直视着她明显泛起薄红的灿眸。wap.biqupai.com
“阿怜,你不愿意?”
这样出言询问,他微拉下眼帘,半遮住眸中的晦涩。那副低落的模样,将他的语气都衬托得苍白了几分。
他向来知道怎么让应怜心软。
果不其然,应怜看着他这样极力忍耐的模样,迟疑稍许,还是抬手捧住他的脸。
指尖微颤,却在触上他的肌肤时持稳。
没敢看他此时极具攻击性的眼神,她轻言,“我喜欢你,自是愿意的。”
语落,她轻仰起头,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得了她的回应,夙虞有一瞬间的滞愣。
不过片刻,他反应过来,压头,加深了这个吻。与此同时,手也不安分起来。
哪怕不是第一次,应怜还是会克制不住地紧张轻颤。五指收紧,她攥紧他的衣襟,拧出花样的褶皱。
这个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多了些来自于心灵的热度。
自那次之后,应怜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夙虞已经彻底放飞自我,格外热衷于这种事,几乎没有节制。
对此,应怜苦不堪言。
每次跟他提起这件事,他就眼巴巴地望着她,道:“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就离开了母亲……我只有你了……”
应怜:“……”
看着他和某音里犯错的小猫小狗如出一辙的言语神态,应怜无奈又想笑。
她怎么就疏忽了他的学习能力。她就不应该跟他讲关于现代的那些有趣的东西。
这不,他又像照着话本学那样,学这些新的方法来拿捏她。
算了。
他确实只有她,该说是从一开始就只有她。
摊上这么个小心思多的,她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宠着喽。
这样没羞没臊的生活持续了有一段时间,直到应怜被确定怀孕。
“恭喜境主。”
苍老的声音传入应怜耳中,应怜一时却没能回过神来。
手往下延,轻抚上还未隆起的腹部,心里是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的情绪,她面上有些恍惚。
自己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全新的生命,这种感觉很奇妙。
“嗯,你退下吧。”她平静道。
“是。”年迈的仙医拱手而退。
直到仙医离开,殿内重又恢复宁静。应怜坐回矮案前,还是不太敢相信。
她少时为了修炼沈池越赐的术法,在极寒的冰窟待过多次,其实受了寒,难以有孕。
若非是这样,早在下界,她很可能就已经怀孕。
可是,这种时候,她却隐隐有些焦虑。
不得不承认,饶是她这样强悍的人,在未知的领域,也难免害怕。
喝了一杯清水,心里的隐约的燥意未断。应怜索性侧头趴在桌子上,盯着仙医留下的养胎药方看。
哒——
哒——
身后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不用细想,她也知道那是独属于夙虞的节奏。
只不过较之于平常,这些声音多了些急促之意。
咣——
门被猛地打开,发出一声闷响。
“你这样破门而入,别人还以为我遇刺了呢?”
应怜立起腰身,却未回头看他,悠悠道。
突然被他从背后揽入怀中,应怜挑眉,却没有太大的动作。
“怎么?”她在明知故问。
怀里被填满,夙虞的心也随之被填补。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她揽得更紧。怕控制不好自己手上的力道,他又松了松箍紧她的手。
“你,我,你,我。”
应怜:“……”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语调参入了些许愉悦。
“你有身孕了,我们有孩子了。”
奇怪地,他分明已经激动地不成声,但说出这句话时,却出人意料的沉稳。
身体有些疲软,应怜后倒,靠在他怀里,把他当做人形座椅。
“怎么,不高兴?”
她当然能发现他刻意压抑的强烈感情,不过无事,她喜欢这样逗他,看他面上不乏慌乱的模样。
那是她为数不多的乐子。
闻言,夙虞弯腰凑近她耳畔,很有求生欲地轻吻了下她耳畔的发丝,道。
“怎么会,为夫是太激动,以至于说不好话。”
扶住她的下巴,后微微上挑,他将她的头扬得稍仰起。
垂头俯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