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七:本性
场面乱而有序,劳力阶层直接和扭打起来,但是因为人数众多,他们哪里是对方的对手?直接变成了单方面复仇,我搀扶着她,向预定的出口离去。同时,她们分成两批疏散。
然后,刘余歌听到了,他永无法忘记的,震耳欲聋的悲鸣。他大概知道了什么,再也不敢回头望去,用手紧紧拽着她,带领的其他女生,向原定的路线逃去。
那些痛苦的叫声越来越大,脸上划下一颗泪水,刘余歌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不是真的冷血。
其实,刘余歌欺骗了他们,教官们实质上还有更厉害的武器——电击,但因为怕损伤器官,一直都羞于使用。不过在看到他的存放地点(帐篷)之后,刘余歌也大概猜得出它的作用——防止策反。
那么如今的那些声音,刘余歌不敢再往下想,他只希望按照原定计划,其他路线的人没有问题。自己又不是超级英雄,怎么可能救所有人?后来,刘余歌才会知道,这是一个过程,一个让他变冷血的过程。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在听到那些声音之后,她的手也攥得更紧。如果说一开始还是有些青涩的牵手,现在就像是要将自己的手扯下来一般。好像生怕自己会突然消失。
这一批和自己走比较平稳的店铺和养殖园的过道,另一批这要攀爬围墙。刘余歌回头看了看随行的这批,果然都是1比1的美女。是啊,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人,除了这些有价值的人之外,其他人就是捎带手的事,有就有,无就无。
每个不同的阶级都有一个和刘余歌走得近的代表人,他们都收到一个刘余歌真相的纸条,纸用的是店铺柜台上的便利纸。看上去相当随意,但刘余歌坚持说,只有之后,无论成功失败才能打开。
而如今,不同地方的人们带着不同的心情打开了张纸条,纸上的内容:
[刘余歌手里攥着中上阶层赚的钱,取走了养殖园最好的“资源”,其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毫不相干。自己就是这样,偏执肮脏恶心的神,那又怎样,是他们要相信自己的。
所谓的复仇,不过是一个完美的舆论炸弹,让信徒们跟自己同仇敌忾的工具。如今,在利益面前,所谓成婚根本不值一提。如果为了这点事留下来,势必无法保证安全。]
他们中有的也许能理解刘余歌,依旧把他奉为神。而其他的,估计会彻底恨上他,把它视作毒瘤、异端,与其说无所谓,不如说这才是他的目的:
“只要他们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希望,那就退无可退,永远不会失望了。”
与此同时,刘余歌按照预先的道路,趁着夜色带她们快步转移到了车站,其实虽然天很黑,但是根据之前折算的时间,现在的外面其实并不晚。
随后,长途如约而至,司机哪见过这个阵仗?在看到我帮她们都付了钱之后,一度以为我是拐卖,反复打量着我。“我们要去搭乘飞机。”我用蹩脚的英文辩解着,或许是机场比较正经,司机听的之后就收起了他的目光。
刘余歌扭头看看身边的她,又回头清点一下人数。她虽然已经舒缓了许多,但依旧沉溺在刚刚的割舍之中,沉溺在那种窒息的绝望中。
我理解她,如果记忆深处,某些被隔断无法探明来源的东西,自己根本不可能这么恩断义绝,太不符合现在的身份了。
她的手终于舒缓开来,我轻轻地将手从中抽出。“别站着了,坐着休息一下吧。”说着,我坐到了一个靠内的座位,一排座位有两个。或许是太疲倦,坐下的那颗我就睡着了,身体紧紧的贴在椅子上。
刚睡下,我就感觉身边坐了个人,太累,我以为她们没有座位,随意坐。眼皮也没翻,就继续睡下。“晚安,狼先生。”我感觉好像听到了轻柔的耳语,但因为太过梦幻,我把它当做梦境的一部分。
直到我醒来,看着四周逐渐规范的车道,我们快到机场了。我忽然又嗅到了空气中的那个独特的香味。“是你?”不过此时她睡着了,并没有听到我的话。
其他人也大多都睡着了,因为快到站了,我怕要错过也没打算再睡去。就这样静静端详着她,不得不说,终于冷静下来,可以欣赏这个也是一件美事。
这是她的美貌,我也终于冷静下来,安慰自己就是最好的安排。不过,可惜我没有仔细观察过别人睡觉,我总觉得她的眼睛微张着,但又不敢咬定。
我似乎听到了汽车摆渡的声音,我撑着身体站起,失控感突然袭来,我一下失去了身体控制权,像一坨肉一样,突然瘫坐在座位上。我逐渐意识到“时间正越逼越紧。”
我的行为惊醒了她,他睁开双眼,然后看到我全身无力的瘫坐,忙慌乱的询问情况,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像是痛失挚爱的着急。
意识缓缓恢复,我推起我的身体。她立马投来拥抱,我不知做甚的只能轻轻拍拍她。“把大家叫醒吧,到了。”我和她分头把大家叫醒,然后集体下车来到机场。
即使此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