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另一个看起来像是常客的瘦高男人,倚在酒台边,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压低声音对同伴说:
“妈的,赵老大这次玩的真大,这种极品都弄来了……听说他最近风声紧,还敢这么搞,这是想讨好哪个大人物来抗这一波啊……”
大人物!
关键词出现了!我的心跳微微加速。
我假装没听清,拿起旁边一杯纯净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快速扫视着整个大厅。
宾客们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声色享乐上,守卫则主要分布在大门、通道入口等关键位置。
在大厅最内侧,有一条相对隐蔽的走廊入口,那里站着两名格外警惕的守卫,与其他地方松散的气氛格格不入。
看来,核心区域很可能就在那条走廊后面。
就在这时,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过来,对着我和另外两个同样备受“瞩目”的男女说道:
“你们三个,准备一下,等会儿有位贵宾要单独‘鉴赏’。”
单独鉴赏?我心中一凛。看来要见所谓的“大人物”了。
我被带往的方向,正是那条守卫森严的内廊!
穿过略显昏暗的走廊,我被引到一个装修更为奢华、私密性极强的房间。
房间里已经坐着一个身影,背对着门口,看着墙上的巨幅电子屏幕,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一些抽象的艺术画面,但切换的间隙,我似乎瞥见了一些类似财务报表的残影!
那人缓缓转过身。
不是赵士程(他正在被通缉,不可能现身),而是一个五十岁左右、面色白净、眼神却带着一股阴鸷气质的男人。
他穿着中式褂衫,手里盘着串紫檀佛珠,看上去像个文人,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显示他绝非常人。
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如同冰冷的蛇信,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新来的?听说你很特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眼神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和一丝……探究的意味。
我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必须在这场危险的独处中,既保住“清白”,又要尽可能从这个看似地位不低的男人口中,套出关于这“安全屋”秘密的更多线索!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中默念清心咒,抬步向前走去。
我迈着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在计算逃跑路线的步子,走到那白面男人指定的位置——一张看起来价格不菲,但设计得反人类地矮的软榻旁。
这高度,坐下就得仰视他,设计者其心可诛。
“先生想怎么看?”
我维持着表面平静,内心弹幕已经开始刷屏:
看什么看,没看过自带圣光的猛男吗?再看收费!门票一张一个核心证据!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品了口茶,那双阴鸷的眼睛像X光机一样在我身上扫描,重点关照了胸肌、腹肌以及……以下不宜描述区域。
我感觉自己的“工作服”在他视线下都快被无形剥离了。
“气质很特别。”
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审视。
“不像寻常场子里的人。练过?”
“业余爱好,健健身。”
我含糊道,同时大脑飞速运转。
这做派,这气场,还有刚才屏幕上惊鸿一瞥的财务报表……这老小子绝对不是单纯的富商或黑社会,更像是……体制内浸淫已久,又沾染了黑灰地带的那类人。
赵士程要讨好的“大人物”,莫非就是他?
“健身?”他嗤笑一声,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着紫檀佛珠,“能把气息练得这么收放自如的健身,倒是少见。”
我心里咯噔一下,靠,感知这么敏锐?果然是老狐狸!
“先生说笑了,我就是个普通打工人,哪来的杀气。”
我面上挤出一个职业假笑,“顶多……有点起床气。”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牙尖嘴利。赵士程这次,倒是找了个有意思的‘礼物’。”
礼物?你才礼物!你全家都是包邮的礼物!
我内心疯狂吐槽,但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他直接提到了赵士程的名字,而且语气随意,显然关系匪浅,甚至可能地位在赵之上。
“赵老板大方。”
我顺着他的话,故作天真(自认为)地问:
“不过听说赵老板最近遇到点麻烦?还能找到我们这种‘优质资源’来孝敬您,看来底子还是很厚啊。”
他眼神微眯,透出一丝精光:
“麻烦?一点小风浪而已。只要‘定海神针’在,翻不了天。”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就像你,再烈的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