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任豪闻言笑道:“礼叔言重了,唐风和唐斐、唐呈他们都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孩子罢了,产生点摩擦,发生些误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我又怎会因此而责怪唐风呢?”
唐礼闻言,忙道:“族长打量,老奴感激不尽!”
唐任豪摆了摆手,笑道:“无妨。”
唐礼转头瞪着唐风,呵斥道:“孽障,还不快谢过族长的不罪之恩?!”
唐风忙行了一礼,恭敬道:“唐风谢过族长不罪之恩。”
唐任豪笑呵呵的将唐风扶起,顿了一下,忽然目露神光的盯着他,说道:“唐斐和唐呈都是修炼者,唐呈更是已经达到了淬体五重的境界。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打败他们的?”
说道这里的时候,唐任豪面上虽然依旧是笑呵呵的,但是眸中已闪过十分危险的神色:“莫非,你真如他们所说,擅自偷学了我唐家的修炼功法不成?!这,可是我唐家大忌啊.......”
听了此话,唐礼心中咯噔一下,慌忙扯着唐风扑通一声再度重重跪下,不住道:“族长,唐风年幼无知.......”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唐风心中冷哼一声,不待唐礼把话说完,便打断了他,不卑不亢道:“回族长,两月前小人于城外九龙山脚下得遇高人,拜其为师。而今我一身修为皆系师父所授,并非如唐斐等人所说的偷学唐家功法,恳请族长明察。”
唐礼愣了片刻,而后扯着唐风,低声问道:“风儿,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唐风面色肃然的看向唐任豪,回道:“字字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唐礼这才放下心来,忙跟着道:“望族长明察!”
唐任豪听见唐风这般说,也是愣了愣,心中瞬间转过千百种念头,随后满脸堆笑,一面将唐礼和唐风扶起,一面笑道:“哎呀,我说你们说话就说话嘛,怎么又跪下了!礼叔,我可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您这不是折煞我吗!”
唐礼忙道:“您是主子,老奴为仆,奴跪主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族长不必介怀!”
“假仁假义的老狐狸!”
唐风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不动声色。
唐任豪思索片刻,对着唐风笑道:“小风啊,你说你拜高人为师这么大的事也不给你任豪叔叔说一下。你看看能不能把你师父请来,我也好当面感谢一下他。毕竟怎么说,你也是唐家的人。”
唐风一听这话,就知道是唐任豪在试探自己,暗暗冷笑一声,道:“这事我早些时候也和我师父他老人家提过,但是他老人家说他早已归隐山林,不愿再入红尘见太多俗不可耐的凡夫俗子。我师父他老人家是个倔脾气,我也说不动他,还望族长恕罪。”
唐任豪闻言面色微微一滞,心中盘算一番,暗暗冷道:“好小子,竟敢跟我玩心眼,不把你身上的秘密给逼出来,这族长老子不当了!”
这般想着,他笑呵呵的对着唐风说道:“五天后族中为唐家年轻子弟所举办的成人礼,你也来参加吧!”
唐礼闻言忙道:“族长,唐风是老奴的孙子,怎可和唐家一众少爷相提并论呢,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唐任豪摆手笑道:“大家同为唐家子弟,这有什么使不得的?无妨,就这么定了。”
唐礼闻言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话还没出口就被唐任豪给打断了:“这时命令!”
唐礼闻言只得躬身谢道:“多谢族长抬爱!”
唐风也跟着行了一礼,随后二人便辞了唐任豪,径自回家去了。
小庭院中,唐礼坐在院中的木墩上,面有忧色,叹道:“风儿,看来族长并没有相信你说的话啊。他让你去参加成人礼,分明是想试探你。”
唐风冷笑道:“他想试探,就尽管来好了,我可不怕他。”
唐礼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就知道逞强斗勇,你可知道参加成人礼的所有唐家子弟,不仅要彼此间相互切磋挑战,而且还必须要接受那周家和炎家这两大家族中的那些少年天才的挑战吗?”
唐风闻言,倒是有些兴奋起来,道:“让他们来好了,正好我也想看看我和这些天才们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唐礼一把揪过唐风的耳朵,没好气的呵斥道:“周家和炎家,一个雄踞凤鸣城,一个称霸烈阳都,实力比起唐家来只强不弱。我此次前去送请柬,听说他们两家都出了一个十分了不得的天才,于本族年轻一辈中已无敌手!”
“这修炼者间的挑战可不是小孩子打架,一不小心可是会出人命的!”
唐礼越说越担忧,越说越气唐风胡乱惹事,揪住唐风耳朵的手忍不住又加了几分力气。
唐风痛的“哎哟哎哟”的乱叫:“爷爷轻点揪,轻点揪,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给揪下来了.......”
唐礼气道:“哼!揪下来最好,反正就算有耳朵你也不听老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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