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季晚依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上的同时,查杳的眼眶不自觉的红了一圈。
当日她把季晚依赠她的风铃化成步摇,现在就戴在发间。季晚依曾说过那风铃与她的手链是一起的,
可是今日,查杳带着风铃,却不见季晚依戴手链.........
“果真是这样,晚依,我们注定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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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依跟着人离开了大殿,经过长廊的时候,瞥见池水对岸的花园景色甚好,便想着有空去看看。
“战姬,您的房间就是这里,要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身前的微微施了一礼,
“嗯,没事了,你下去吧。”季晚依抬了抬手,示意他下去。
“是。”
本以为自己会和查杳当庭吵一场或打一架,没想到做了种种设想,最后都归于无言中。
撩开左袖,看着精致小巧的手链,季晚依长叹一口气,又将衣袖覆盖住了手链。
而老宗主对季晚依前来没有闹事表示十分意外。他料到季晚依会来,却没料到她会暂时留在楼兰,对此,他觉得还是应该做些防备的。
老宗主遣去了一屋子的人,只留下查杳和墨轩。
“轩儿,你要时刻留意那季晚依,查杳,你也要上点心。”
“是,尊宗主之命。”
“知道了,爹。”
老宗主似乎累极了,靠在背椅上,挥了挥手。二人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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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昨晚的事情,季晚依觉得给红衣女子下蛊的人,又九成是查杳,
还剩的一成,是季晚依报的希望,她觉得一个人无论发生了什么,经历了多么大的变故,本心,始终是一个人倾尽一生所捍卫的东西。
“查杳本性不坏,也许,她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是季晚依给自己的安慰,她希望这是真的.....
“少主,都是一家人,做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呢?”查杳的声音在窗外响起,打断了季晚依的思绪。
“谁跟你是一家人,你不过是卑小无名的树灵而已,凭什么和本少主同起同坐!”少年的声音里带着怒气,这句话,更接近吼了出来。
季晚依放下手中的杯盏,靠近窗边,仔细的听着二人的对话。
“不管你认不认,我都是你的姐姐。”语气平和,十分温柔又像极了不想再多做争辩。
“滚开!”墨轩狠狠了推了查杳一把,使她撞在了窗户上。
查杳的背部受到重击,加上本身的身体状况,一时间让她觉得耳鸣不止。
而墨轩则是在推开查杳后大步离开,不带一丝犹豫。
本来靠在窗边偷听的季晚依,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声下来一跳,连忙化成一片青叶穿过窗户缝隙来到外面看清状况。
刚才与查杳发生口角的墨轩已经不在,只留她一个人在原地。季晚依看着查杳捂着脑袋,咬着牙,蜷缩在那里,十分痛苦。
于季晚依而言,她现在不过就是这万千蝼蚁中的一部分,在可怜无助,也与她季晚依毫无关系。
这样想着,青叶又回到了房间里,季晚依整理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来。
查杳听见声音,一怔,抬头看着季晚依。
季晚依从她身边走过,没有看她,在拐角处顿了一下脚步。
“身体不好就找大夫,你一个人扛着就会好了吗?”没有等到查杳开口,季晚依就走开了。
查杳扶着墙巍巍颤颤的站起来,还没站稳,只觉口中腥甜,“噗”的又吐出了一滩黑血,再一次的滑落在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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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依匆匆离开是因为她看到了昨天那个妖媚的女子,
此人看到季晚依来,也不行礼,就笑嘻嘻的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来回的摇晃。
“公主来了,荡秋千么?”
季晚依没空陪她过嘴瘾,开门见山。她拿出白玉小瓶,
“将它送到魔都给祭殊,让他交给长公主。”
“做什么这么复杂,让奴家直接交给长公主不就行了?”
季晚依一记眼刀过去,空气瞬间冷了几个度。那人还是笑嘻嘻的下了秋千,要去接瓶子,懒洋洋的说道
“知道了,公主没事儿就请回吧。”
可当她的手触碰到瓶身时,瓶子瞬间炸裂,变成碎片,划伤了季晚依和她的手腕。
不过季晚依的伤口连血都没见就又合上了,而她的手被划开之后,鲜血直流,没过一会儿,血又变成了深紫色,形成了一个狰狞的大疤。
此人身体当即不自